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拥捧着自己的手喊了会儿疼,没过多久又说困,半阖着眼睛,脑海中传来阵阵晕眩。
祁一椽身体还趴在地上,那些充满阴邪与怨念的黑气离体后,地板上的身体便一动不动,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房间里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肉,正中间还有一串沈铎留下来的血脚印,这个房间显然没法睡了。
这一刻,梦境与“现实”重合,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郁到连风都吹不散。
沉重的,不详的感觉压在心头,让人分不清这里是不是梦境。
谢拥的脸已经被夜风吹得冰凉,身上被冷汗浸湿的衣服也尽数吹干,如薄冰一般贴在身上。
他强忍着反胃,伸手扯住沈铎的衣服,正想求他给自己换一个房间,身体忽然一轻,是沈铎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师兄,”谢拥不去看地上的尸体,别过脸,轻声问:“刚才那个东西是什么,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梦境那么真实,仿佛一切真实发生过。
无处不在的恶意,被冷落,被无视,被欺凌的感受如此清晰。
“这里是我的梦吗,”谢拥伸手捂住心口,从梦境结束时便被他刻意忽略的疼痛越来越鲜明:“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疼。”
随着他话语的消落,沈铎手臂上的肌肉僵硬了一瞬,继而抿了抿唇,抱着谢拥大步走向房门外。
“不要多想。”他说:“我待会儿为你检查一下。”
谢拥靠在他肩膀上,神色苍白,似乎难以忍耐,不过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万籁俱寂。
天地间仿佛只余下谢拥的心跳声。
他窝在沈铎怀里,那么轻,那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