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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生病。医生刚开始没说,估计是怕她担心。但是简随安莫名地心慌,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母子连心”,还是她总喜欢疑神疑鬼的性格在作怪。
最后,她看见孩子的照片。他的头上还贴着留置针,缠了一圈绷带。因为他太小了,手上的血管不好找。
他应该是哭过的,脸上有泪痕,手蜷起来,拽着她的围巾,盖在身上才睡下的。
是感冒,但已经快好了,医生叫她别太担心。
那一刻,简随安忽然觉得,所谓的“母子连心”不是什么温柔的奇迹,而是一种折磨人的共振。
她不该生下他的。
或者说,他不应该有她这样的母亲。
好在,他还没长大,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还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一个能在他身边,抱着他的妈妈,一个能和他一起堆积木,给他讲睡前故事的爸爸。他能左手拉着爸爸,右手拉着妈妈,一家三口一起,光明正大的出去散步。
简随安这样想的。
但她,还是有一点自私的念头。
她想再见见他。
于是,她就打算在宋仲行的生日那天,带孩子去看看北京。
北京。
这座城太大了。
大得可以装下所有人的故事。
可她的那一份,永远躲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她的童年,她的青春,她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里面。
夕阳从西边坠下,金光扫过城墙顶的瓦,一层一层反着余晖的光。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