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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勉强道:“不知道王将军对此可有良策?”
王十三神秘笑笑,压低了声音:“你知道我现在每隔几天服一回神丹?”
他屈起拇指,抬手冲东方比了个“四”,然后装得若无其事收回去,抓住了马缰绳,喝道:“驾!”
东方目光不由一凝。
四天!他尚且不敢拖那么久,何况王十三比他还早服了将近两个月。
据他所知,王十三上次来京里的时候瘾头还挺大,差不多隔个两三天就得来上一颗。
时间延长了不说,王十三若不是在吹牛,他能清楚地控制发作时间,将其固定在四天一回,不知用的什么办法,这法门对自己太重要了。
东方深吸了口气,眼见对方目不斜视,显是有意卖关子,不禁有些后悔和他把关系闹得太僵了。
其实没那必要,脸上笑嘻嘻背后捅刀子的人实在太多了,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没看得起对方啊。
临近午时,东方和王十三带着手下到了法场。
所谓法场就是距街口不远的一大片黄土地,远看地势平坦,中间隔不几步远便竖着一根木桩子,西北方向搭了个官棚,其下摆着长桌,桌后设了两个高座椅,那便是监斩官的位置。
这法场由来已久,数百年间不知在这里杀过多少人,王十三当初跟着王光济混的时候,便曾好奇来这里看过犯人砍头,知道那些木桩子的用处,等行刑完毕,砍下的头颅会挂在木桩子上示众。
此时法场四周到是围了许多看热闹的老百姓,王十三一路过来仔细查看,没在其中发现自己人,更不用说找着文笙。
他不禁暗自合计,文笙不会是还没进奉京城吧,否则这么大的事她定会听到消息,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今日杀的人多,刽子手全都出自刑司,负责押解和保护法场的却大部分是奉京府的差役。
王十三没有多想,瞥眼见一旁的东方犹在扫视看热闹的人群,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道:“距离午时三刻还得一阵,来,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东方垂眼看了看王十三的手,勉强忍住了将对方甩开的冲动,道:“好。”
等待行刑的鲁家众人已经押到,五花大绑跪成了三排,每一排的旁边都站了个裹着红头巾。怀抱鬼头大刀的彪形大汉。只等着时辰一到,监斩官一声令下,这边手起刀落。血溅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