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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装扮好生奇怪啊,腰间挎着刀,背上还背着剑,你是使刀啊还是使剑啊。”
“自然习惯使刀,此剑是友人所赠,寻常时候只做配饰,吴某不善舞剑。”
“方才替你拔毒之时瞧见你浑身伤痕,我观你年纪与我相仿,就算是早我三四年闯荡江湖,能有如此惊心伤痕,难不成天天遇见歹人?亦或是孩童时期遭人殴打留下的?”
“没那么复杂,我常年在军中戍边,旧伤多是军中所受,至于这新伤是前几日遇见马匪,搏杀之下被歹人击中。”
“我看你身上涂抹的药膏极为珍贵,但行囊如此简陋,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连马匹都没有,难不成是因为买了药膏?还有你这外袍看着也是富贵人家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你伤成这样还出来作甚,难道是被晨间那几个黑衣人追杀的,莫不是惹上什么官司了吧。”
“怕是歹人见财起意吧,不过我可是清白之身。哦对了,你去吉州有何急事?”
……
吴峰佝偻着身子无力地握着马鞍,全靠着楚华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摔落马下,两人沿着江边小道走得很慢,边走边交谈着,似是在说些废话,其实是在互相刺探跟脚。
溪水交界就是顺昌,两人走走停停,到顺昌时已是两日后,服下三颗玉清丹之后吴峰的身体明显比那天好多了,到顺昌第二日晨时就能独自行走不需搀扶了。但身上的银子不多了,一路走来,买马住宿杂七杂八算下来已经不足二十两。可惜那匹健硕的马留在林府了,眼下是不可能再花十几两买一匹马了。
吴峰轻轻敲响楚华的房门,很快从里面传来声音。
“进来吧。”
吴峰推门,没有往里走,而是在门口问话:“楚姑娘,咱们何时启程。吴某身体已然无恙,自是不便与姑娘同乘马匹,能否晚些出发,吴某寻匹马,你我日夜兼程,不日就可抵达吉州。”
楚华已经收拾好包裹,来到门口,边走边说:“无需在此地买马,西去将乐咱们乘船。”
碧水蓝天,晴空万里,江上行船,往前看去是延绵不断的青山,微风徐徐直把水面吹起皱纹。偶然经过些江边村子,屋顶是黑色的瓦片,青烟升起,隐约还能闻到柴火的气味,山坡上还能看见红褐色的土层,远远望去农耕的人似是蚂蚁般抖动。
行船到将乐已经是黄昏,一眼望去山水如画。金色的太阳镶嵌在山顶,透过云层没有形状只看见橘黄一片,眯眼一看还有彩色的光晕。山顶往下就是云雾缭绕,眼光往回收是河谷,田野中阡陌交错,回家的人影杂乱,似乎还能听见他们哼着歌谣。
不觉间,楚华走到吴峰身后,轻声问道:“在看什么呢。”
“日照香炉生紫烟,课本上的诗句竟然真的看见实景。”吴峰兴高采烈地回答着。
楚华听得一头雾水,缓缓开口问:“什么课本上的诗句?”
吴峰回头看着楚华,激动地说道:“李白的《望庐山瀑布》啊,上学不是学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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