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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村,岑安轻车熟路便找到了家门,轻轻将院门推开进入院中,堂屋大门紧闭,室内漆黑一片,岑安推测此时估计到了后半夜,岑知言已进入深眠状态。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等了片刻没反应,又敲了敲门,还是没反应,他不敢太用力,怕吵到邻居,于是踱步到岑知言房间窗口边,轻唤道:“爹,爹,快起来开下门,你儿子回来了”如此重复好几遍,屋内依旧没有半点动静。岑安纳闷道:睡得这么死?
没法子,房间进不去,只能将就到厨房睡一宿,厨房门没上锁,他将两条长凳拼凑在一处,直接躺了上去,一夜下来,已是精疲力竭,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睁开眼睛,差点被眼前一幕惊得从凳子上摔下来。
只见岑知言就站在头顶上方,头发凌乱,眼底乌青,双眼充血,满脸怨气的直挺挺瞪着他。岑安先是一惊,随后心头一热,直接忽视对方那幽怨的目光,张开双臂抱住了岑知言,感动道:爹,爹呀,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才一天不见你都憔悴成这样了,是不是儿子不在,你茶饭不思,觉都睡不好。自己折磨自己”
岑知言一把推开岑安,皮笑肉不笑得扯了扯嘴角,森然道:“是,是,我茶饭不思,睡不着。”他说到‘睡’字时,岑安直觉地后退一步,下一秒岑知言背在身后的手中抽出一条树枝,恶狠狠朝岑安屁股挥去,岑安哪敢耽搁,连连躲开。
两人围着餐桌你追我赶,岑安举手求饶道:“爹,爹,你别打了,疼,好疼啊”岑知言冷哼一声:“痛个屁,都没打到你”
岑安道:“不是屁股,是脚,脚好疼。”
岑知言停止挥动树枝,朝他脚下看去。那双原本白净的袜子,此刻污浊不堪,脏垢中隐隐能见到有血迹渗出。
赤脚跑了那么远的山路,别说石子木枝了,路上没被毒虫蛇蚁咬伤就不错了。岑安见岑知言放下树枝,不再揍他,直接坐在凳子上,要将袜子脱掉,这一扯,还没成功,脚后跟处的伤口血液凝固,将袜子和皮肉黏在一起了。
试了几次脱不下来,岑安一咬牙,用力一扯,痛的他倒吸一口凉气,那凝结的伤口生生被扯掉了一小片皮肤,鲜血流出。
岑知言看着那双白皙纤细的脚变得青一片紫一片,红肿交加,现在又被这鲜红的血液添了几分颜色,眉头紧皱,沉声道:“逃跑不知道穿上鞋子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就这么不懂爱惜?”岑安正低头清理伤口,闻言,弱弱辩解道:“穿鞋不就知道我逃跑了嘛。”
岑知言将树枝甩在地上,大步出门去了。岑安以为他被自己气跑了,专心清理伤口来。不多时,岑知言去而复返,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岑安,绷着一张脸,一句话不说,往灶台那边忙活早饭去了。
岑安接过瓷瓶,将药水敷在伤口处,望着岑知言的身影,小声嘀咕道:“嘴硬心软”。
饭桌上,岑安盯着对面岑知言的脸,问道:“爹,我不在家你干嘛去了,怎么脸色这么差,像是老了几岁,不会真是想我想的吧”
岑知言拿筷子敲了凑过来的这个脑袋,吹胡子道:“你还好意思说,昨天半夜,我睡得正香,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断断续续的,等我坐起来打算去查看,那声音又不见了。紧接着窗外出现一个黑影,幽幽扒着窗户喊爹,我以为遇到了什么山精鬼怪,害得一晚上不敢睡,瞪眼到天亮。”
岑安道:“你就真没想过是你儿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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