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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
无止境的热,被按在火炉里,浑身没有一块皮肤能幸免,被灼热的货烤着,尤其是腺体那儿,又热又痒,但他不敢去挠,上次只是轻轻地碰了下,不但没有缓解那股痒意,反而更加严重,下手没个轻重差点就挠破了。
方逢至喘着气,双腿不自觉地夹着混作一团的被子,用胯间颤颤巍巍地摩擦着。就差那么点就要高潮了,可就是射不出来。抓着被角的双手愈发用力,皱着眉忍耐了会儿,实在是无法再继续,体内的欲望要把他整个人烧成灰烬,空虚渴望着什么人来满足。他抖着腿下床,踉跄地走到衣柜前。犹豫了一秒,羞耻又无可奈何地从里面取出他藏起来的领带。
属于闵峙的领带。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上面的信息素已经消散得差不多,只能勉强闻到隐约的烟味。方逢至像个犯了瘾的人,把领带按在鼻尖严严实实地捂住了他的鼻孔,这样有些粗暴的行为让他呼吸困难,但却让他整个鼻腔都被这味道包裹了。紧接着浑身一激灵,茎头可怜巴巴地溢出点精液。
方逢至拉下内裤,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阴茎,一只手仍是用领带捂住口鼻,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空气愈发稀疏,但他此刻被alpha的信息素侵占了理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去寻求快感。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因为空气稀缺眼睛止不住地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身下的手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好像快死了,但他停不下来。
“方逢至!”
捂住鼻子的手突然被人扯开,他终于可以呼吸了,却又因为失去了那让他产生快感的信息素而觉得可惜。
身体疲软地朝着一边倒去,没有触碰到冰凉的地面,而是被一个人抱进了怀里。这一瞬间,他得到了来自于本体的,浓郁得能淹没他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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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高兴,汹涌的信息素把他整个人都搅乱了,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肉都被Alpha的信息素侵犯着。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嘴里发出痛苦又快活地呻吟,阴茎淅淅沥沥地射出堵了他很久的东西。就这么哭喊着高潮了。
意识变得极其恍惚。他感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然后放到柔软的被褥间。
而那股令人快活的信息素却在慢慢地远离他,方逢至心里一紧,胡乱地抬起手抓住什么东西,他听到有人在说话,“还是不舒服?”
方逢至迷糊地点点头。
然后,盖着他的被子被掀开了,一个庞然大物躺倒了他身边。那东西把他抱住,方逢至却不觉得害怕。此刻浑身都舒服极了,像被困在一个舒适的笼子里。
他一辈子都不想离开。他开始大口地喘气,想把这股信息素完完全全地吸进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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