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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生意也极为惨淡,除了他们几个以及刚回来的老头和小女孩,半个客人也没有。
奇怪,宋瓷摸了摸自己的破毡帽,既然没生意,老头为什么要大手笔的雇佣他们这么多个短工呢?
“砰!”出神的宋瓷不小心踢到长条凳,疼得他立刻抱着小腿跳了起来,结果又狼狈地撞在了柱子上。
正在偷看他们的小姑娘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被老头拽了回去。
宋瓷:………………
无视了大个子和张弛投来的诧异目光,宋瓷若无其事的放下腿,假装很忙的开始扫地。几人擦的擦,扫的扫,很快行动起来。
另众人略感意外的是,他们打扫的这段时间里,居然有三拨客人登门拜访,更奇怪的是,都不是住店的。
前两拨带着仆从来买酒,最后那位是个四十多岁略显丰腴的中年妇人,腕上戴着个亮晃晃的银镯子。老头跟妇人似乎是熟人,一见她来,便把小女孩赶到大厅来玩竹球,然后领着妇人进屋,神神秘秘地关上房门。
两人谈了十来分钟,有小女孩坐在门口,宋瓷等人谁也没敢过去偷听。
送走最后那位客人,老头便拎着他那盏全客栈唯一的煤油灯进了厨房,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切菜声。
宋瓷瞟瞟四周,拿起抹布走近那扇锁着的门。
门上不是普通的铜锁,而是复杂的七连铜环锁,没个一时半晌根本打不开。根据门缝底下吹出来的阵阵冷风来看,那道门可能是通往客栈后院的。
宋瓷用手拨了拨那些铜环,发现里面的铜锁上似乎铸着字,把铜环拨到旁边细看,只见锁面上只有两个意味不明的字,【八刀】,字体是常见的颜体。
一分为二?
“你在干嘛?”宋瓷正要抬起锁身细看从哪边分开,老头暗哑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吓得他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
“擦门。”宋瓷甩了甩手上的抹布,连忙抛出之前想好的借口。
“那扇门不用擦。”老头用拐杖尖顶着宋瓷的肩窝,强行将他杵离门边。宋瓷只得装模作样的转去擦柜台上的那座西洋钟。
“酒坛不用动。”刚才搬走了两个大坛,张弛想把地上剩下的酒坛摆整齐些,也被老头疾声厉色的喝止了,“做好你们该做的就好。”
张弛挑起眉峰,跟宋瓷交换了个眼色,那道门和酒坛可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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