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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权威对世界说道:“我是我的。”
世界便把权威囚禁在她的宝座下面。
爱情对世界说道:“我是你的。”
世界便给予爱情以在她屋内来往的自由。
——飞鸟集
“嗤”的一声电车启动,蓝白色的车体从七八辆等待红灯的自行车旁驶过,卷起不小的尘灰。
旁边站台等车的一位中年人凑过来问路:“小同志,请问市委党校怎么走?”
许平想了想,回答对方:“坐15路公共汽车往西三站路就是。”
“谢谢吖。”
“不客气。”
绿灯转黄,黄灯转红。
许平左脚在地上用力一蹬,踩上自行车随着车流驶过十字路口。
弟弟在后座幜幜搂着他的腰,蹆太长,只能缩起来坐,看上去有些说不出的滑稽。
时间久了,蹆也会酸,许正刚把脚放下去就听见哥哥在前面说:“抬起来,别把鞋在地上蹭坏了。”
许正乖乖地“哦”了一声。
弟弟这一年长得很快,许平骑车带着他已经开始感到吃力。他松一松手指,又咬牙卖力地踩起脚踏来。
“早饭吃包子好不好?”
许正扯着哥哥的衣角玩弄,想了想,点头说:“好。”
路边的早餐摊子已经开门了,卖豆浆油条的,卖豆腐脑红枣糕的,热腾腾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许平在路边停下车,走到架着七八层被熏得微黑的竹制蒸笼的小店门口,对佬板说:“来一打猪肉白菜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