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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永远（第6页）

“但是他们已经做到了谁都做不到的事情。”

“一开始……谁想得到呢。”

“一开始，仅仅是一些吃的而已。”

“谁也想不到，会有这一步。”

“舜罗真是该死的好运。”

“你说华夏文明若是出现在我们这里，我们会和舜罗一样的选择吗？”

“谁知道呢，不过估计不会。”

“他们到底是谁？”

“……”

“那几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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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进化的时候坚定的认为与你相伴此生，是最幸福最圆满的结局。”

“我之前就想问了，怎么最近你突然总是感慨这个？”宁桦想开个玩笑，比如问问辰是否后悔了。但是看着辰的表情……略严肃。“怎么了？”

“你上一次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恩，也就重生者能回答这个问题。“我是猝死的，没什么感觉，不过在死的那一瞬间似乎……”

“是不是这样？”辰抚摸上了宁桦的后颈。然后妥妥的抱住了脚一软的爱人。

“对，很像。”死亡的恐惧是谁都不愿意回忆的，但是真正经历过的人，潜意识里是不会忘记那一刹那的黑暗和冰冷。哪怕几十年过去了，哪怕宁桦从不去回忆，甚至刻意逃避，该记住的半点不忘。

“辰，到底怎么回事？”

“我只是不甘心，我想拥有人类的感情后，我最大的进化，除了爱情，还有贪心。”请问宁桦的额头。“此生，怎够？”

宁桦带着不敢置信的疑惑看着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