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0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0章 瞒着(第2页)

柏慕像是猜出来他的想法,“没事,不止我一个人在学校,虞衡也提前返校了,到时候有事我们可以一块出去。”

裴锡是认识虞衡的,在柏慕眼里,虞衡和许穆严澜没什么区别,报备起来也不觉得不对,裴锡却怪异的念了一遍虞衡的名字。

柏慕皱眉:“怎么了?”

“没事。”

裴锡不愿意多想,更何况如果真的和他想的一样,那么挑破说不定还会让柏慕注意到他,他便咽下没有说:“吃饭了吗?”

柏慕眼神看着刚刚打开的文件,是导师发给他要他参加的竞赛,“吃过了,刚回来。”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柏慕有些怅然若失,但是说不出来哪里发生了变化,想了想又把注意力放在竞赛上了。

那边裴锡挂了电话,裴母喊他:“小锡,你去隔壁喊知知,他不是说要吃这个糖醋排骨,今天中午刚好做了。”

裴锡回过神来:“好。”

虽然多年不见,但是裴母还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可惜是个男孩,不然能做他们裴家的儿媳。

尤知提了一袋东西过来,对着裴母笑了下:“我妈妈说让我顺便带回来。”

两个大人关系好,裴母摸了摸尤知的脑袋:“好啦,快过去吧,你裴锡哥在客厅呢。”

尤知早就看到裴锡了,此刻得了话便欢快的跑过去,一双眼睛亮晶晶:“裴锡哥。”

裴锡脸上勉强挂笑:“去吃饭吧。”

尤知看了他一会儿:“裴锡哥,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他猜测是和柏慕吵架了,他只见过那一个人牵动裴锡的心神,他嫉妒的发疯。

“没有不开心。”

裴锡不想多说,尤知跟在他身后去了饭桌。

裴母给两个孩子都夹了一块,“知知和你裴锡哥现在又是一个学校了,有什么事情找你哥,让你哥帮你。”

尤知点点头,甜甜的笑:“裴锡哥有帮我的,之前的征文竞赛还是裴锡哥帮忙的。”

裴母这才放心,转头嘱咐裴锡:“你可得好好护着知知,别让人欺负了去。”

裴锡也习惯照顾了尤知,当下也没有反驳,低低的嗯了一声权当答应。

热门小说推荐
妃来横祸

妃来横祸

《妃来横祸》作者:江小湖文案:“放开我…”刚一穿越就被身负重伤却还凶猛无比的狂傲男人欺负她拼命挣脱,他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惊心动魄的“本王会娶你为妃”之后,留下贴身玉佩消失不见。六年后,她带着女儿四处颠簸流离他率领千军万马于战火间在她面前当着天下人单膝跪下,说道,“本王来了,娶你为妃。”她惊讶,女儿仰头说道,“娘,你看,我...

和冥主成婚之后

和冥主成婚之后

鬼王x驱鬼师,灵异小甜饼 路迎酒自幼体质特殊,厄运缠身,在一位老前辈的指点下,与鬼怪成婚。 原话是:“看我给你找个香艳女鬼。” 没想到老前辈是个骗子,成亲的对象是孤魂野鬼,连名号都不知道。 仪式走完,阴风阵阵,老前辈噗通一声跪下了,吓得直哆嗦,不肯多说半句话。 但自那之后,路迎酒再没有遇见厄运,也渐渐忘了成婚这事。 直到他离开了驱鬼师联盟,白手起家,身边又开始出现怪事。 比如说,家里东西坏了,第二天在门口能找到一个全新的。 比如说,来他店里闹事的客人总会噩梦缠身。 比如说,一大早打开门,陷害过他的人对着他砰砰砰磕头,高呼:“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路迎酒:“……?” 后来门口的电灯泡时好时坏,是鬼怪的手笔。 灯泡有阴气,不能留,路迎酒天天过来弄坏灯泡,就是没逮住鬼。 他挑了个晚上蹲守,逼的鬼怪现出原型—— 英俊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阴间电灯泡。 两人对视。 男人开口说:“我想帮你修电灯泡,每次都是刚修好就被人拆坏了。现在阳间人的素质真差。” 路迎酒:“……” 路迎酒又说:“你为什么要帮我修?” 男人语气有些羞涩:“我们、我们不是夫妻么。” 路迎酒:??? 说好的香艳女鬼呢?!...

抗战之烽火燃血

抗战之烽火燃血

共和国特种兵莫凡穿越到惨烈的罗甸争夺战,在血肉磨坊中与一个个鲜活的前辈军人一起浴血杀敌。感受山河破碎之悲痛,决意舍生忘死,救国保家。从淞沪会战开始,带领中华热血男儿,杀倭寇,复河山。中华之威不可犯,侵略者血债血偿!...

大触

大触

恋爱脑北海巨妖画家攻X软萌甜武力值高怪物猎人受 有回忆杀~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北海巨妖和怪物猎人谈恋爱,在男朋友面前拼命装人的故事。 排雷: *日常向,童话风小甜饼,一贯的流水账,一贯的傻白甜,一贯的攻宠受* *会有少量黑暗向惊悚情节,只是少量* *攻人形是高富帅,但原形是只大章鱼,触手系……* *单元剧形式,每个单元中的怪物配角都有CP,而且戏份很多。*...

万界剑系统

万界剑系统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燃烬

燃烬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