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赫连翊茫然地想起,那些温暖的午后,攥着他的手,并肩靠在东宫里那棵大槐树下小憩,醒过来一偏头,就能见着他的睡颜的那感觉,似乎也将整颗心撑得满满的,一瞬间恍惚生出“就这样和他一辈子”的念头。
那些念头来得太快,也走得太快,快到如今想起来,赫连翊都不记得,那是曾经自己心里的东西。
后来呢?他问自己,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景北渊离了宫,回到自己的王府,少年们都长大成人,野心随着身体一起拉长长大,慢慢地,故人也都面目全非。
景北渊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赫连翊觉得自己是爱他的,那么一个通透美好的人,怎么能不爱呢?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又隐隐地害怕起那人来,无论自己起了什么心思,只消一个眼神,一个若有若无的暗示,那人便能心领神会,便能替他办来。
赫连翊第一次发现,其实自己不是特别认识这个人——知道他心思重,却不知他心思重到凡人不语,知道他心机深,却不知他心机深到自己越发看不透那张俊秀的脸上恍惚不分明的笑意,知道他洞彻人心,却不知他已经洞彻到将自己看成了一个透明人。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尖锐可怕的人呢?这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疑问,就日复一日地在他心里壮大起来。
多疑的人和多心的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呢?只是……当局者迷罢了。
直到赫连翊遇见青鸾,他觉得自己就像找寻了她几千年一样,她那么美,低头垂目的时候,眉宇间宁静的光华像极了那人,懂事,却不过分聪明,不像他那么尖锐,叫自己那样不安。
赫连翊一直想,若景北渊不是景北渊就好了,老天听见了,将苏青鸾送来给他。
赫连翊忽然想,也许景北渊早就已经成了他的一部分,不用言语便能和自己心意相通,然后替自己完成那些最不堪、最晦暗的事——可时间长了,连赫连翊自己都分不出,想做那些事的人,究竟是自己,还是他。
理智操控一切,情感却不相信自己这样坏,只能归咎于他。这个念头忽然惊雷一样地划过赫连翊的脑子,像是一个触目惊心的真相翻了起来,他脸色惨白,情不自禁地捂住胸口,努力去回想着曾经他以为最爱的女人苏青鸾的样子——却只想起一个低着头的侧脸。
像他……像景北渊……
可是北渊早就没了,是被他亲口下令赐白绫三丈的。
赫连翊觉得自己是上了年纪,便迟钝起来,从胸口升起的麻木慢慢地蔓延到全身,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整个魂都淹没一样。
是啊,他想,北渊没了。
“来人!来人!”赫连翊忽然仓皇地大声喊起来。
《妃来横祸》作者:江小湖文案:“放开我…”刚一穿越就被身负重伤却还凶猛无比的狂傲男人欺负她拼命挣脱,他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惊心动魄的“本王会娶你为妃”之后,留下贴身玉佩消失不见。六年后,她带着女儿四处颠簸流离他率领千军万马于战火间在她面前当着天下人单膝跪下,说道,“本王来了,娶你为妃。”她惊讶,女儿仰头说道,“娘,你看,我...
鬼王x驱鬼师,灵异小甜饼 路迎酒自幼体质特殊,厄运缠身,在一位老前辈的指点下,与鬼怪成婚。 原话是:“看我给你找个香艳女鬼。” 没想到老前辈是个骗子,成亲的对象是孤魂野鬼,连名号都不知道。 仪式走完,阴风阵阵,老前辈噗通一声跪下了,吓得直哆嗦,不肯多说半句话。 但自那之后,路迎酒再没有遇见厄运,也渐渐忘了成婚这事。 直到他离开了驱鬼师联盟,白手起家,身边又开始出现怪事。 比如说,家里东西坏了,第二天在门口能找到一个全新的。 比如说,来他店里闹事的客人总会噩梦缠身。 比如说,一大早打开门,陷害过他的人对着他砰砰砰磕头,高呼:“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路迎酒:“……?” 后来门口的电灯泡时好时坏,是鬼怪的手笔。 灯泡有阴气,不能留,路迎酒天天过来弄坏灯泡,就是没逮住鬼。 他挑了个晚上蹲守,逼的鬼怪现出原型—— 英俊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阴间电灯泡。 两人对视。 男人开口说:“我想帮你修电灯泡,每次都是刚修好就被人拆坏了。现在阳间人的素质真差。” 路迎酒:“……” 路迎酒又说:“你为什么要帮我修?” 男人语气有些羞涩:“我们、我们不是夫妻么。” 路迎酒:??? 说好的香艳女鬼呢?!...
共和国特种兵莫凡穿越到惨烈的罗甸争夺战,在血肉磨坊中与一个个鲜活的前辈军人一起浴血杀敌。感受山河破碎之悲痛,决意舍生忘死,救国保家。从淞沪会战开始,带领中华热血男儿,杀倭寇,复河山。中华之威不可犯,侵略者血债血偿!...
恋爱脑北海巨妖画家攻X软萌甜武力值高怪物猎人受 有回忆杀~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北海巨妖和怪物猎人谈恋爱,在男朋友面前拼命装人的故事。 排雷: *日常向,童话风小甜饼,一贯的流水账,一贯的傻白甜,一贯的攻宠受* *会有少量黑暗向惊悚情节,只是少量* *攻人形是高富帅,但原形是只大章鱼,触手系……* *单元剧形式,每个单元中的怪物配角都有CP,而且戏份很多。*...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