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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突然觉得以前的诡异疼痛都是小意思,现在才是重头戏……
在众信徒眼中,正在轻轻诵读圣经的银发圣子停下了说话声,捧着书籍的手指骨节发白,面具后的呼吸声絮乱,似乎在瞬息之间就身体很不舒服。一个眼尖的信徒立刻跑了上来,扶住了疼得站不稳的路西法。
“谢谢,不用了,我今天有些不太舒服。”
路西法虚弱的道了声谢,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对方想握住腰的手。
今天的洗脑大会,哦不,是日常性传播信仰的大会就暂时截止,路西法没有让人好心的送自己回去,而是选择一个人艰难的走回去。至于有多艰难,那就得看路西菲尔的情况了,他有多疼,路西法就有多疼,灵魂的联系让路西法深深的明白了凡人也难得有一句话对的话。
不作死就不会死。
回到圣子专用的寝殿,路西法栽倒在床上,面具跌落,剜去了大部分容颜的伤痕显得触目惊心。阿莱得知他的事情马上赶了过来,此刻焦急的围着床边打转,“你还好吗?是哪里疼……咦,你又是肚子在疼?”
看到路西法捂住腹部的情况,阿莱联想起了前几天开的玩笑,脸上变得五颜六色。
“该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什么,谁怀孕?”
晚一步进来的亚尔曼掏了掏耳朵,被阿莱吼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阿莱指着床上捂住肚子的路西法。
“阿莱,你忘了七倍报?”亚尔曼满脸不信,如果换一个人类,他倒是相信可以办到,但是弥赛亚?不是他瞎说,整个凡间敢碰他的勇士能有几个?七倍报,这代表上了弥赛亚就得遭受七倍被上的感觉,那滋味……啧,想想都觉得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
路西法闻言从痛苦中抬头,冷笑的补充道:“这世上敢上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阿莱翻白眼,“你又在乱吹,神难道会做不到吗?”
“……”路西法被噎得说不出话,神的确有实力能做到,问题是他那个时候在地狱称王啊,就算上帝跑下来找他麻烦,也得掂量着是不是想要让整个世界的黑暗力量暴动。
亚尔曼被他们两人的对话惹得捧腹大笑,引来两对眼刀子。阿莱后知后觉的记起刚才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他立刻抱头蹲下,心底一阵尖叫:“我错了,上帝,您是世上最伟大的造物主,请原谅你的子民一时口误,我就对没有质疑过您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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