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太后听完罗福的话,认同的点点头:“嗯,只要韩相公和司马大人他们二人齐心,新党之势便不足为惧了。”紧接着,她微微叹了口气,唇角微微勾起:“好在如今宫里总算有些好消息。希望向氏此次也能生个皇子,那哀家也算有指望了。”
罗福沉吟半刻,才缓缓揣测着问道:“如今……已经要走到这一步了吗?”
高滔滔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哀家与陛下已然离心,他一心推行新政,打压旧党,断哀家的臂膀、夺哀家的权柄,早已不顾及母子情谊。颢儿与頵儿也都无心政权,且年纪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性子也太过仁厚随性,即便将来掌权,怕也会是另一个陛下。任由那些新党一叶障目,未必会遂了我的心意。还不如……”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眼神更加坚定:“还不如学那刘娥。被人唾骂又如何?还不是掌管这天下几十年?天子垂拱,百官俯首——青史写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三十年,天下听的是她的号令。”
她轻笑起来:“前辙如斯,哀家亦当如此!我又岂会在乎那所为的虚名?只要有了龙嗣、夺了权柄,这宫墙之内、朝堂之上谁对谁错,有谁还敢置喙?至于后世——”
她顿了顿,随即凤眼弯弯,笑意更深,眉毛微微挑起,嘴角也带着戏谑:“历史上又有多少真相?只要这天下还姓赵,谁又会在意过程是什么,听谁的号令?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是哀家?为什么不能按哀家的心意?为什么我辛辛苦苦争取来的东西,要交由别人?”
罗福在一旁听着,后背汗意涔涔。他不敢附和、不敢答话,甚至有些不敢喘气。太后娘娘有野心,他一直清楚的知道。但是这样明目张胆的言论、这样大逆不道的直指龙椅的号令,娘娘敢说,他都不敢听。官家正当盛年,新政如日中天。他很怕,怕死,也怕押错注。
而今日,娘娘既然已经对他说了这些话,那他就也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声音微颤却清晰:“小人定当严防死守,看护好皇后娘娘与龙嗣,万死不辞。”
高滔滔微微转头,将他那张素来谄媚果决的脸上,掩饰不住的苍白与惶恐尽收眼底。她收回了之前的笑容,端起茶碗,不经意般的劝着:“罗内侍,自小在这宫里你便跟着我,这次回到我身边虽然时间不长,但我知道你与那些只会磕头奉承的庸人不同,你有谋略,也知分寸。”
她缓了缓,呷了一口茶,轻轻将茶碗放下,继续说着:“正因如此,今日这些话,我才只说给你听。我知道你与我一样,都不甘心困在这深宫里,做个籍籍无名、任人摆布的人。我们虽已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可前路依旧漫长,不去争一争、搏一搏,又怎知最终能走到何处?”
罗福心中一跳,当即躬身叩首:“娘娘放心,奴才必全力辅佐,护好龙嗣、办好差事,盼与娘娘共成大事。”
高滔滔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才让他起身。起身后,满脸是汗的罗福就领命去安排坤宁的事宜。
不多时,罗福亲自带着四位嬷嬷、两位医女到了坤宁宫。两位医女出自太医院,精于安胎调养与汤药煎制,此次专门负责向岚所用药物的检验、煎煮与试毒;四位嬷嬷皆是宫中老手,深谙孕期起居调护之道,此次负责向氏一应膳食、衣用与日常起居,从食材采买、烹饪试味,到器皿查验、入口前尝毒,事无巨细,皆由她们亲手把关。
可谓安排的井井有条、密不透风。
? ?大年初五,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财源滚滚、幸福久久、好运长长!
? 感谢过年期间还在看小说和打赏的姐妹们,谢谢你们的喜欢,也谢谢你们的耐心等待!
喜欢大宋宠妃陈三娘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大宋宠妃陈三娘
来自蓝星,当了二十多年女人的王鸾穿到人类有六种性别的ABO世界,成为了一个能让人怀孕的女Alpha,有心理阴影的王鸾对着自己和从前构造不同的身体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王鸾:救命! 作为贵族王家的废柴大小姐,她被分配了一个3S等级的男Omega当对象。这个漂亮Omega严琼玉看上去温柔又优雅,但不是善茬,私底下还有两幅面孔。 没有感情的原身爹把她当工具人,每天催他们标记生娃。 王鸾:救命!...
周离和妖的日常故事—— 周离从小就看得见妖,而直到高三的末尾,他才正式和一只妖有了接触。...
本书中一个个鲜活的案例,展现了“岐大夫”始终恪守传统中医理论,从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入手,依据阴阳五行、气血津液、经络脏腑等理论,精准把握患者病症根源。无论是慢性疾病的调理,还是疑难杂症的攻坚,他都以辨证施治为准则,运用中药、针灸、推拿等传统疗法,为患者驱散病痛。这些故事不仅彰显了传统中医理论的强大生命力,更传递出“岐......
天武大陆,万族林立,宗门无数,强者为尊。在这个花俏绚丽的世界,武道强者一念可横跨万里,一剑可崩断山河,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叶辰意外成为了东洲大陆大夏皇朝的帝尊,本以为可以嬉戏一世。但事情却没有他想象得那般美好,所谓帝尊不过是一具傀儡而已,被美若天仙的摄政王掌控,根本就毫无实权。叶辰乃是雄心壮志之人,又岂会久居于人......
长江下游的南岸是平原,再往南一些是丘陵。那里雨水充沛,一年之中的很多日子里都是湿漉漉、雾气腾腾的。第八卷《月光公主》即将陆续展开。本卷中患有眼疾的女主出身于江南皖中腹地大窖湖的北岸。平日里,她眼前的世界里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在溶溶的月光下,她才可以看得见这个世界。后来她嫁到江北去了。由于自身条件不济,她婚后的日子......
死亡或许是终点,也是遗忘的起点。记忆潮湿,藏于暗流之中但不该被渐渐模糊。记忆像一场阵痛,未来时丝丝痒痒,阵痛中撕心裂肺,痛过去虽大汗淋漓身姿狼狈,却别有一番天地。我应该可以忘记所有人,把记忆用自己的方式贮藏,再在脑海中一键Delete后道声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