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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住,盯着那笑得灿烂的公子哥。
李香庭,那老东西的二儿子。
长成大人模样了。
邬长筠杵着发愣,直到后台有人她备戏,才缓过神来。
她放空一切,挑帘登场,台一上,那或婉转或凌厉或灼灼的眼波之中,便没了自己。
《泗州城》演过很多次,也是邬长筠的拿手好戏,轻轻松松演下来,迎得阵阵叫好。
结束时,她才往李香庭那方向看过去。只见他在最后排,人都快站上桌了,肆意笑着,连连鼓掌,一口一个“好”。
邬长筠收回目光,谢了幕退至后台。
班主跟在后面笑着说:“今天这花枪耍得是真漂亮。”
邬长筠坐到镜子前:“哪天不漂亮?”
“漂亮,漂亮,你这水母演的,早晚名动沪江。”
“马屁就别拍了,真到那时候,我不得被大戏班挖走,哪还在您这破庙待着,”邬长筠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看着他说:“到时候,您可别嫌我只认钱。”
“看你说的,就冲你师父的面儿,你也做不出呀。”
邬长筠回过脸:“班主啊,那你可就高看我了。”
班主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怎么会不清楚眼前这位是个什么货色,心里暗骂了两句,脸上却笑着:“后天有场堂会,吴氏集团老总家,点了你的三场戏。晚上回去好好休息,明个来早点,好好准备准备。”
“嗯。”
“那你先卸着,我去看看六喜,这丫头,今天唱得也不错。”